不要怪姐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姐姐什么都舍得。”说完眼泪顺脸颊而下,滴在刘易的背上。
两个人就这样痴痴地抱着,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了,仿佛墙上的挂钟已经没有了声音,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和缓慢。
刘易希望这个世界现在停止了多好啊?让一切无关的东西都静止,都消失,甚至让这个世界就此灭亡,让自己和董洁永远这样的相拥着,永远感受着抱紧的双手,酷热的体温,似水的柔情,那永远也闻不够的味道,永远,永远,直到永远。
不知过了多久,刘易从痴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站麻了,董洁的双臂仍然从后面抱着他,却已经没有先时那么有力。
“姐。”刘易叫了一声。
“嗯?”董洁似在半梦半醒之间答应了一声。
刘易似笑非笑地说:“姐你睡着了吧?”
董洁一听刘易口气变了,马上恢复精神,也笑说:“净瞎说,你姐姐精神着呢。”说着放开了手,用手去抹了抹眼睛。
刘易转过身来看着董洁的眼睛又说道:“姐,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跟她处。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董洁却又一笑,说道:“学聪明了,姐还能害你?”说着竟上前在刘易的脸上亲了一下,又说道:“睡觉,明天处对象,我太累了,腿都麻了。”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就回来铺被,几下铺后完自己却先钻进被窝。
刘易这里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月已西斜,一片乌云遮住了最后的清辉。
刘易关上了窗子,转身看董洁上床铺被,动作麻利,雪白肥满的屁股和修长直润的大白腿在眼前晃动,不仅又有些心猿意马。
董洁进了被窝转头看刘易还在傻呆呆的站着,笑说:“傻看什么呢,去洗漱上床睡觉啊?”
刘易忙去卫生间收拾,洗完后出了卫生间的门,见大卧室的灯还开着,董洁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帮董洁关了灯却没动弹,董洁在黑暗中又说:“干什么呢?快进来。”
刘易摸黑上床进了被窝,董洁已将外衣脱掉,刘易往前一凑,董洁抱住刘易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罩上,想想又起身将胸罩脱掉,赤裸着上身进了被窝,又抱着刘易的头压在自己的大胸上。
刘易又象找到了妈一样吃奶,董洁小声说道:“你轻点,刚才都给我咬疼了,再轻点,嗯,再轻点,对这就样,用舌头别用牙,别咬,轻轻的吸,用舌头划也行,舒服。”
刘易放松了口,轻轻地吮吸着董洁的胸部,舌头不由自主的打着转,而董洁的感觉又来了,迷迷糊糊地任由刘易吃着,而自己的双腿却越夹越紧。
刘易得寸进尺地抱住董洁的柳腰,大嘴在双乳之上轮流地吃着。
董洁渐渐地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声,刘易觉得这种声音似曾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更加大胆地开始舔弄董洁的身体,把头伸出了被窝,从董洁的耳朵之上往下舔,也不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一路舔到了肚脐,仅用舌头在肚脐眼里转弄了几下。
董洁就几乎是深哼了几声就不动了,被窝里又是一股似曾闻过的潮汐味道。刺激得刘易两眼通红,继续向下,越过平坦宽大的小腹却是没辙,董洁的屁股肥大,内裤箍的很紧,隐藏了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刘易知道自己是没资格动这里的,虽然这里散发的味道简直要了自己的命。
抱着肥大的屁股又亲又摸,摸够了之后只好继续向下,在梦寐以求的两条美腿上再下功夫,借机在内裤中间用鼻子拱了拱。
董洁感受到刘易的温柔又是哼哼,内裤早都湿透了,虽然刚才已经洗小身子了还是很难为情,享受了一会儿说道:“脏啊,别弄了,我受不了,嗯,听话。”
刘易还是弄了一会称只好放弃继续向下,两条大腿尽情地玩弄,想起来一个同学曾经说过,董洁的两条大腿能玩一年,现在就在自己的身下,连舔带摸地终于搞到了脚部,董洁的脚虽然洗过但还是说道:“有味,你也不嫌脏,别弄了。嗯?”
但刘易这次不放过了,跪起身手捧着双足舔弄了个够,而董洁被抓住了双踝,迷迷糊糊的没有了任何力气反抗,不知道为什么足踝部分竟然是敏感点,被抓住了就像被蛇抓住七寸一样不想再动,而导致了阴部里面极度的渴望,就想让刘易用他的大家伙填满,自己已经深感刘易的家伙绝对是个好货,又热又硬,虽然看不见绝对小不了。如果刘易真的扑上来扯下的内裤暴操了自己,这一刻也只能认命了。
但刘易并没有这么做,玩够了双脚,却将董洁翻了个身,把身后没玩过的部位也摸了个够,除了没脱的内裤部分,董洁全身全都沦陷了,而董洁此刻觉得真的要被玩死了,即使死了也无所谓,真舒服啊。
但遗憾的是刘易又躺下钻进了董洁的怀中,又继续叼住她的乳头吸吮,黑暗中,董洁像搂个孩子似的把刘易抱在怀中,呼吸渐渐的又是急促,迷糊中困意却来了,好像又做梦了,梦到一个像黑熊似的男人强暴了自己,那处女膜的突破简直是撕心裂肺。
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