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昨天赵氏集团的负责人一出现陆夭夭就明显失态。
今天寻歌还要再来一趟公司,霍景渊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想到这里,甫航不禁已经开始为陆夭夭捏冷汗。
陆夭夭正了正身子问道:“霍总是有新的主意要对付秦家吗?”
“虽然秦兆现在几乎属于声名败裂,但他毕竟还是秦家的少爷,只要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秦家老爷子还没有倒下,秦氏集团就有翻身再来的机会。外界面对这样的新闻早就已经习惯了,只要有势力有钱,这些新闻也就算的上是小配菜而已。”
难道今天霍景渊愿意仔仔细细的分析给陆夭夭听。
说完,他握起陆夭夭那纤细的手指,捏了捏她几乎没什么rou的指腹。
沉着声音,略带温柔的教她:“杀人要诛心,做事要致命才行。”
陆夭夭盯着他好看的手指,仔细回味他说的这句话,轻轻的勾了勾嘴唇,往他的身上靠近了几分。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行为举止看起来是如此的亲密,这才更像是未婚夫妻。
她呵气如兰的在男人的耳边说:“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了秦兆的把柄,但霍总也说了,这样小女人的手段不足以打败秦家,那咱们就来玩点大的吧。”
“哦?”
男人轻轻的扣着她的下巴,力道不是很重,拇指在她细嫩的下巴上来回的摩挲。
“商场上的事情就应该用商场的手段来解决,秦家和赵家向来就是死对头,我们应该学会以力打力。”
“赵家,你最熟悉。”他摩挲的动作停止了,嘴角的笑容耐人寻味,眼里释放出令陆夭夭窒息的寒冷。
他还真是毫不客气。
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他想要推到秦家,她想要秦兆的命。
未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是她要学的第一堂课。
赵家是她最不愿意触碰的一道线。
那就好像是一个悬崖,她站在了悬崖边上,身后是无数的狼群,狼群的头顶顶着的就是赵家的名声,逼着她往下跳。
“呵……”
陆夭夭扯开了嘴角,笑得那叫一个艳冶柔媚。
“好啊,霍总身边的人,除了我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了解赵家了,看来只有我能胜任这份工作了。”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陆小姐说要在我身边办事,能有什么样的好结果。”
“我一定不让霍总失望。”
说着,陆夭夭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只手缓缓的滑过了他的胸膛,接着往他的腹部滑去。
最终,就在让人血脉膨胀的时候,她只是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没有再移动。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她能感觉得到,布料包裹着的是一双强健的腿。
车里的氛围变得奇怪而诡谲,明明做着最亲密最勾人心魄的举动,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着寒冷的冰碴。
是算计,是筹谋。
看似涉及男女感情,看似让人心神意乱,但最终的目的却冷得没有任何暖意。
霍景渊拭目以待,他倒是要瞧瞧这个女人会不会让他失望。
公司内,甫航已经按照霍景渊的吩咐给陆夭夭安排了一个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门的门口。
和她临近的工位是霍景渊的秘书,一男一女。
办公室内,甫航汇报道:“霍总,赵氏集团的人半个小时后便会抵达公司,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
“好。”
男人玩味地转了一下身子,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富有节奏。
他道:“到时候让陆夭夭先去见见她的旧人。”
“霍总,陆小姐从前在赵家的时候,和寻歌的关系非彼寻常,她的意思是要挑拨赵家和秦家的关系,她……真的能够为我们霍家做这样的事吗?”
“就是因为关系非比寻常所以才要安排她去。”
桌面上敲击的动作骤然停止,他慢慢的转回身子来,那一双锐利的眼睛是盯着面前的男人,里面似乎夹杂着笑意。
这样的笑可比开着的空调还要冷。
“她到底能不能完成,这是她的事,她要完成了,那也是达到了他的目的,铲除秦兆。她若不能完成,我要的也只是她身上流着的那股血而已。”
听闻及此,甫航赶紧附和,“也是,从一开始我们和陆小姐之间便是有共同的敌人,我们算是盟军。”
“她是有点头脑的,但就要看她能不能做到。”
“希望她不要辜负霍总的期待。”
“呵……”霍景渊冷哼一声。
甫航站在原地还在等待着霍景渊其他吩咐,可等了一分钟之后却发现霍景渊没有话再对他说。
并且办公桌里头的男人似乎已经陷入思索中了。
甫航退出办公室,看到正在整理桌面的陆夭夭。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甫航的神情有些杂乱,陆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