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是不可能换人的。”裴思认真地反驳，搂着他的腰，性器已经插入了一点，撑开窄小又可怜的穴口，他咬牙道，“我死了你也得给我当鳏夫！我的鬼魂还会修道回来找你。”
从小到大，哪怕是纪渊都只会顺着他的心意行事，裴思怎么能在这事上忤逆他？盛韫反唇相讥：“这就是你所谓的服侍？当心我踹了你换人，赶紧做完了睡觉！”
他看着那双宛如琉璃一样漂亮的双眸，摄入裴思的呼吸。
他自慰的动作被裴思发现了，裴思掴了挺翘的臀一掌，愤懑地说：“哥哥怎么这么骚。”
“好骚，明明刚吃过饱饭，怎么还这么馋？”裴思拧着盛韫的乳尖，知道他耐受力高，所以加大了力度，揉得那两颗小巧的淡褐色乳粒变得肿胀，乳晕都大了一圈，附近还有上一场性事里留下的齿痕。
裴思站起身，在盛韫不明所以的时候，将勃起贴在他的胯间狠狠一磨。
“公。”
……这好像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这个臭小子。
一边翘着臀部恨不得坐到他脸上，又发出那样色情的粗喘，一边又在自慰，把前茎欺负得如此可怜，裴思眯起眼睛，不肯继续满足他。
二十一岁那年，盛韫在驾驭灵术上已经小有所成，但有大半年无法突破现状，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境，当即挫败又心急。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之前的痕迹还没褪干净，身体又增加了新的痕迹。这种短时间的重复刺激能留下浓墨重彩的肌肉记忆，以至于盛韫对原本不该发生的事习以为常，还会塌下腰渴求更多。
“你自己说的，昨天吃了，今天难道就不吃吗？”盛韫理直气壮地引用了裴思的着名歪理，回过头，用湿润的眼眸盯着裴思。
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裴思差点被盛韫迷死，把他彻底搂在怀中，啄吻几下，手不规矩地揉着他的胸和阴茎，下身还在外面磨蹭，本就没恢复好的穴肉受了刺激，再度情潮泛滥，滴出汁水。盛韫体质好，适应力强，即便在性事里成为承受方，他也只花了极短的时间就寻到了欢愉，裴思稍加分析，不禁露出更邪恶的笑容。
“那就别死。”盛韫回过头，轻笑着对他吹了口气，低沉道，“肏我。”
察觉了大长老的心思后，盛韫依旧冷静沉着，他最终决定为裴思做证，把他从天衡司中带了出来，但在天衡司门口，他却说了伤人的话。
纪渊见得意门生一改往日的意气风发，变得意志消沉，耐心地劝导他：“修道如人生，你是人，一种方法走不通，就得换一种法子——反复撞南墙，不如跨过墙去。”
差点被裴思玩射了，盛韫不得不单手支撑着墙面，掐着自己的龟头根部，不愿在这件事上太狼狈，裴思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免不了轻笑一声，龟头便在后穴口反复地蹭，就是不进去，盛韫额角一跳，囊袋也隐隐作痛，恨不得回身给裴思一拳。
“帮你是出于道义，不是因为情分，你犯了大错，不应该来屡次三番混入元道，视元道的规矩若无物，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了。”
纪渊笑着拍拍他：“就从你从不做的事开始做起，去感受灵气的流动——你总是独自修炼，不如与元道其他人一起练气，不如去一些你没去过的地方，没准学有所获。”
再三思索，盛韫的筏子。
他亲了亲裴思的喉结。
随后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老。”
他吻了吻裴思的唇。
自己的性器头部反复撸动，用了点会痛的力度，转移后面的注意力到身前。
“唔……嗯……”比起之前几次的侵略，这次就跟隔靴搔痒一样，令人欲求不满，腰胯被裴思握在手中，盛韫感受到肉贴肉带来的强烈快感，他刚要偷偷揉胸，又被裴思逮了个正着，男人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肩头，阴茎撞上他的囊袋，蹭得他下身火辣，穴口反射性翕合，却始终没被直接插入。
裴思当时听完都快哭出来了，冷不丁地对他表白道：“不可能，我
被吊得不上不下，盛韫的脾气都起来了，更是恼怒地踩了裴思几脚并补充：“胡说八道，哪有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恢复能力？”整个海清除了年轻时候的程许，谁的体质比他更好？
一般来说故事演到这里，不应该都是深情地让对方改嫁或者再娶吗？
“不行，昨天插肿了，今天只能蹭蹭。”裴思一本正经的口气当即得到了盛韫的又一拳。
但盛韫也不大度，平心而论，他的字典里没有谦让二字，虽然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学着世俗规范，在适当的时间说一些必要的场面话，可他的占有欲并不比裴思低。
恶趣味、变态、痴汉、爱装可怜构成了盛韫对裴思的多数印象，可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就吃这一套，被裴思摸得腰腿酸软——正如裴思所问，不是才刚吃过吗，怎么又这么饥渴？
少年盛韫那时候还不明白纪渊的言外之意，他沉默不语，不知道什么叫“跨过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