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和周晓荣上床的
先例,所以施梦萦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只不过是在绝境下无可奈何罢了。可现在对
方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根本就是要作践自己,施梦萦怎幺可能照做?
不理他!施梦萦才不会服从吴昱辉发梦般的胡说八道。
徐芃和周晓荣在床上也曾说过些胡话,说要让她干这干那,凡是施梦萦勉强
能接受的,她都做了;凡是她觉得自己做不到的,就会闭上眼睛装死。一般来说,
那两人也不为已甚,适可而止。
吴昱辉估计也是如此。
不理他!
没过多久,敲门声传来。
施梦萦慢吞吞站起身,磨磨蹭蹭地过去开门。
吴昱辉一打眼就看到站在门里的施梦萦根本没有照他说的做。她进房间后,
只脱了薄外套,牛仔裤和衬衣都穿得好好的,甚至连只袜子都没脱。吴昱辉脸色
顿时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喂!」施梦萦哪里想得到他竟会这样,顿时觉得尴尬无比。她从房门
里探出头,不住地小声招呼,却叫不住吴昱辉快速离去的脚步。
她不敢方大嗓门,更不敢追到楼道里去拉扯。万一被别人听到看到,她还有
脸走出去吗?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
开完房,男人却转脸走了。施梦萦根本连做梦都不会想到眼下这种处境,又
怎幺会知道该怎幺办?
更要命的是,吴昱辉走了,是不是就意味他们间的交易取消了?那,是不是
说他一回去就要把自己的照片放上网了?
我的天!那我不就完了吗?
一想到这个,施梦萦急了,猛的冲到床边,狠狠一扑,跳到床上,伸手够到
被扔在枕头上的手机,拨通吴昱辉的电话。
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吴昱辉就接通电话。
「你干嘛?不是你说要开房的吗?」施梦萦气急败坏。
吴昱辉冷冰冰地说:「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男朋友,我们不是来开房玩你爱
我我爱你的。今天我是要玩你!早跟你说过,我说什幺你都得照做!我之前怎幺
说的?脱光衣服跪在门边迎接我,说欢迎我来操你这骚屄!你以为我在放屁啊!
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算了,交易取消了!「
说完,他又果断挂掉电话,还是没留给施梦萦说哪怕一个字的机会。
施梦萦几乎就要崩溃。
取消交易,对施梦萦来说倒不是坏消息,可取消交易的后果是什幺?吴昱辉
在电话里没说,施梦萦难道猜不到?难道还指望他会发善心主动删掉那些照片?
施梦萦现在能做的,只有再次打电话过去哀求。这次吴昱辉过了好一会才接。
在这其实并不算太长的时间里,施梦萦像等了整个世纪似的,心不断地往下
沉。
终于,电话接通。这一刻,施梦萦先是莫名其妙地高兴,随即,又想到自己
当下的处境,心情重新灰败起来。
「你到底要怎幺样?」施梦萦有气无力地问。她已经快要连生气都没劲了。
吴昱辉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已经说过两遍,再说第三遍,如果这次还不行,
我绝不会再说第四遍。脱光衣服,跪着迎接我,要说欢迎我来操你这骚屄。做得
到就说话,做不到就算了!」
施梦萦沉默。妄图以这种态度最后争取一下。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死寂。吴昱辉没有再说一个字。
最终还是施梦萦熬不住。
「好吧!我做!」她几乎用尽最后的气力说出这四个字。
吴昱辉重重「哼」了一声:「操,贱货!害得老子上楼下楼白费劲!这次我
给你十分钟,你最好想清楚,开门的时候应该是个什幺样子!」
挂掉电话,施梦萦无言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衬衣和胸罩,又麻木地褪下
牛仔裤和内裤,将袜子扒下,塞在放在电视机柜边的鞋里。
这时她已是一丝不挂。虽然已经到了月中旬,但房间里空调打得足,倒
是不觉得冷。可施梦萦全身还是在不住地颤抖。最近这段时间,她赤身裸体的时
候比以前多得多,照说也该习惯了,但还没有一次让她觉得像今天这样心如刀割。
泪水无声地流下,她委屈地哭,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哪怕一点点帮助。
施梦萦行尸走肉般走到门边,心如死灰般等着那彷如判决似的敲门声响起。
「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差点吓得施梦萦尖叫,她真希望是自己幻听。
「砰!」又一声。
施梦萦缓缓跪下去。过道上铺了层廉价的复合地板,跪着硌得膝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