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煌低头握住让她一下就把她目
光吸引过去,她惊讶的张大嘴道:「你是怪物吗,不是刚射吗?怎么又硬了。」
丁玲玲本身学医学的,她很清楚,正常人来说,哪怕正当年轻,没有十来分
钟的缓冲期,男人很难再次勃起,可这才多久?
关尔煌有点不好意思喃喃道:「我刚才看见玲玲姐穿衣服,太性感了。」
关尔煌的声音细不可闻,似乎是由于害羞,实际上他是不想顾莹听见。
顾莹本来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听到关尔煌在这个时候还想起她的时候,心
里是甜滋滋的。
女人就是这样,哪怕不想和男人怎么样,可有人时刻惦记喜欢,那也是很开
心的事情,何况这个男人刚给了他极大的高潮。
可接下来丁玲玲的话就让她有点着急了,暗道:「死玲玲又开始没正行了,
好不容易没有穿帮,还要节外生枝,气死了。」
她不知道丁玲玲有些吃干醋,加上被关尔煌异能影响,又不能出声,只能干
着急,以至于关尔煌接下来那句微不可闻的喃喃声,闷在被子里的她根本没听清,
不然估计就没那么开心了。
丁玲玲其实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受关尔煌异能影响,只觉得自
己太冲动,现在应该赶紧结束才对的。
她正纠结要不要不讲理一次,赶紧把关尔煌弄走,就听「叽咕」一声脚踩泥
地般的声音,却是关尔煌已经把他那依旧粘满淫汁的大鸡巴插进顾莹窄紧的阴道
足足一半了。
「你怎么又插进去?」
关尔煌楞了一下,却没有把大肉棒拔出,呆道:「不是玲玲姐你叫我自己弄
的吗?」
丁玲玲没想到关尔煌这么干脆,这下见他已经开始抽插了,也没什么发现不
对的迹象,她暗想:「算了,这样也好,单单射一次进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多射一次也好,别被发现就好。」
「那你快点射出来,一会我还有事呢?」
丁玲玲交待了一句,虽然刚才有点小吃醋,可这是女人天性,她典型刀子嘴
豆腐心,见关尔煌开始动作,只好在旁边帮顾莹扶住纤腰,美名其曰:「固定机
器。」
顾莹刚埋怨完丁玲玲,刚刚高潮有点缓解的阴道就是一胀,接着就感觉大半
的阴道重新被全部撑开。
只是这次大肉棒主人似乎知道顾莹刚刚高潮,有点不堪鞭挞,先是停留了一
会,让紧窄的蜜道适应大肉棒粗度后,接着就慢慢退出,只留巨大的肉菇头在蜜
穴口浅浅插着。
肉菇头在蜜穴口磨了几下,就缓缓的插了一小截进来,然后又缓缓退出,如
此反复,有时候深一点,有时候浅一点,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一点
规律都没有。
浅浅插的时候,总希望能更充实一些,正以为一直这样下去了,猛一下又全
部填满,正想充分享受的时候,肉棒又慢慢的退了出去。
只过了两三分钟,顾莹的情欲就被重新挑逗起来,这样的抽插方法最是勾人,
顾莹被挑逗的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全部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在了腿心方寸之地。
刚才的高潮虽然来的猛烈,可整个的过程实在太短,顾莹都还没有充分的体
会整个交合的过程,就已经一败涂地,这也让她有点遗憾。
这种轻插慢抽的过程倒是让她充分体会了这一媾和的过程了,可才没多久,
她又开始期盼那种狂风暴雨的快感,她感觉这次自己应该可以承受更久,或者说
享受更久。
身后关尔煌依旧不紧不慢,只是深入的那一下更加的用力,直顶到底,再慢
慢的拉到穴口轻插。
顾莹欲罢不能,她肉道灼热,花心骚痒,只渴望巨大的肉菇肉能次次尽根,
心里哭喊:「好痒……关关……你倒是快一点…深一点……要被逗死了……重一
点啊……」
顾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如果不是丁玲玲死死的按住她的腰部,她都怀
疑自己已经主动去迎合身后的大鸡巴了。
就在这时身后男人好像听见她的心声一样,巨大的肉菇头破开她紧窄的肉道,
直接顶在花心,旋转了一圈后迅速拔出,直到剩下一个龟头又迅速插入,速度慢
慢的加快。
顾莹犹如在沙漠中饥渴了几天,忽然灌下了一瓶冰汽水,全身通透,毛孔舒
张,只是这种快感是从腿心的竖嘴中由下而上的直冲脑际。
她不敢出声,也不敢再去咬着手臂,从盖着的被子抓来一角塞住小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