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面的两个女生看了几秒就逃跑似的离开了。
苏晏此刻倒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不过程月瑶从愣怔中醒过来，红着脸往后缩了半寸脖颈，佯装低头整理衣摆，轻声抱怨：“不能突然这样……”
“知道了～不突然就可以了～下次我注意～”苏晏舔了舔嘴唇，上面有淡淡的唇膏味道。
“你不是为我她们说什么吗～”苏晏勾着坏笑：“她们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明明问的不是这个问题，苏晏却说得像真事儿：“我就回答她们一下～”
程月瑶倒是觉得那两个女孩应该没问这个，不过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懂事的轻笑一声，没有怪责的意思：“那你直接回答就行了～”
苏晏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看向程月瑶深谙的眼神极为动情：“【我们是夫妻】这句日文怎么说来的，我抽空学学～”
第48章
手机收到林晓袅的微信，说她吃完了，约好了在商店街附近的神社门口见。
程月瑶回信息的功夫，苏晏已经把一条用过的毛巾丢进回收框里，现在他则毫不避讳周围的眼光，跪在地上从浅浅的足汤里轻轻地捧出程月瑶的脚，帮她擦干水分。
温柔至极的动作饱含爱意，即便只是发生在足汤角落里的小事，却让看向这边的人们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下午一起在温泉街逛了逛，大家都感叹这里很美，如果是深秋枫叶金黄的季节应该更好。
一路逛下来，回酒店吃了晚饭，为了增加独处时间，苏晏这里也动了点小心思，选择了送餐到房间内，这一顿怀石吃了好半天，也就能跟程月瑶独处好半天。
“不知道晓袅那边还好么……”程月瑶略有点担心。
苏晏的眼神往门口飘了一下，那是写满了【碍事】的眼神，只可惜不能穿墙，没能被其他人发现……
“别担心了，她又不是小孩子。”苏晏对这事儿的态度自始至终一致，机会创造了，抓不抓得住，最后做什么选择都是她和陆城皓自己的事情。
晚饭后，大家又去了温泉，在暖光灯的氛围下，温泉里生疼的烟气格外让人心乱神迷。
或许是这家店太贵了，入住率并不高，晚餐后的温泉高峰期也不过是寥寥几人。
室外偏远的池子里，林晓袅趴在池边，因为没有其他客人，她干脆不怎么礼貌的像游泳一样用脚拍着水花。
程月瑶则安安静静的坐在池边仰头看星空。
山林之上夜晚星空寂寥的格外醒目，失去了城市中的喧嚣和霓虹光影，水声蝉鸣之下，反而一瞬让人恍惚哪边才是现实。
“今天我们气氛还挺好的～”林晓袅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提起了自己的事，她本打算等告白后再告诉月瑶的，可今天稍稍开心一点就憋不住说了。
原来是今天陆城皓一直挺照顾她也很配合她，她觉得两人之间气氛很好。
“那就好～”程月瑶稍稍放了心，她本还觉得要是进展不愉快，之后的旅行就会很尴尬。
“说起来，今天陆哥说，过几天是苏哥生日？”
“嗯。8月17日。”3天后，就是苏晏生日。
“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林晓袅好奇地问。
可程月瑶只是摇摇头。
其实程月瑶一直都在纠结应该送他什么，之前几年一直也没有机会给他过生日。
这应该是给他过得第一个生日……而且还是两个人交往后的第一次生日……
程月瑶想过很多，例如奢侈品牌的首饰，例如一整天的约会陪伴，例如DIY的蛋糕，但怎么想都觉得不满意……
或许是苏晏送她的从来都是万里星河璀璨又梦幻，她也想要给苏晏别人无法给他的礼物。
“哎，白天温泉你不是说了吗，苏哥最喜欢的是什么，你就送什么不就好了～”林晓袅的意思是苏晏喜欢程月瑶，所以程月瑶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可这话听到程月瑶耳中，却转化成一股热浪，从心底一直蒸腾到耳尖。
“可是……”程月瑶把半张脸没入温泉中，吐着泡泡。
“别纠结啦！咱们一起加油吧！”林晓袅乐天派，只顾着给自己一起打气了，没注意到程月瑶眼底流露的决意。
8月中下旬正式北海道赏花最好的季节，从定山溪修整一晚，第二天吃了早餐，一行人优哉游哉的被酒店的送客车辗转送往札幌JR站。
洞爷湖畔的酒店会派车在札幌JR站接他们，一上接驳车苏晏就用一种看起来并不舒服的姿势蜷着长腿枕在程月瑶肩上，这种姿势似曾相识。
“苏哥看着很困啊？”林晓袅一路吃的一刻不停。
“车上不能吃东西。”陆城皓一边没收她的零食一边吐槽：“小孩子不该知道的别瞎问。”
程月瑶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晏这么困，明明昨天9点多回到房间，酒店的服务员已经铺好了两床榻榻米的被子，泡了温泉暖暖的，程月瑶很快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