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在某些时候会变幻出图腾，当然，那绝不是幻觉。”叶雨出声解释。
“胎记，图腾，画作，这之中的联系还真多。”弘诺插话道：“不过师父啊，你怎么知道咱们看到的不是幻觉？”
“我又确认过一次。”在权沐朔寿宴上。
攥了攥弘诺的手，帝魔厄斯问道：“你也看过那个？”
“之前跟师父看的，当时师父还晕倒了。” ”晕倒”两个字一出，兆赫勋顿时铁青了脸色，“漓渊，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愧疚地摸了摸鼻尖，叶雨小声道：“我忘了说。”
紧咬牙关，兆赫勋语气发狠：“等回去再收拾你！”
身体一僵，叶雨心下不由哀怨，才经历过一遍家法，一会儿又得来一回，要不要这么悲剧啊！
“其实，这一切都是帝门斯的计划，至于计划内容，我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帝魔厄斯淡淡道：“他的防备心很重，就算是家人，他也不会全盘托出。”更何况，他们连家人都算不上。
眸光微闪，叶雨有些疑惑，“你和他是父子关系吧？”虽然之前确定过，可听帝魔厄斯的口气，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基因相同罢了，凡是拥有胎记的人，都是他的试验品和可利用工具。”
“那你们对他还那么忠诚？”弘诺酸涩道，心隐隐约约有些揪痛。
“之前的确是。”帝魔厄斯邪笑道：“不过遇见你之后，我就打算叛变了。”
一颤，弘诺扭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
屏蔽他们之间的粉红泡泡，兆赫勋继续问道：“那些器皿的确可以承载人的灵魂，对吧？”
“这个我从没相信过，倒是帝门斯对此深信不疑。”
“那仪器是干什么用的？”叶雨的眸光有些闪烁。
“既然器皿可以承载灵魂，那么肯定会有与之相匹配的rou体，而那些仪器，就是研制rou体的工具。”
疯子！帝门斯是疯子！叶雨心中满是震惊，当然，最让他震惊的是，他明明知道这个事情有多荒谬，却还是相信了！
门被推开，教授打断他们的交谈，缓缓道出一句话，“最后一个器皿在帝门斯手里。”
第一百八十九章 是巧合还是必然？
似是早已料到，叶雨暗暗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师父啊，你之前不是给过帝门斯一个假器皿吗？”打断了叶雨的思考，弘诺勐然问道。
眸光微闪，叶雨琢磨了片刻，看向弘诺道：“你的意思是，帝门斯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个器皿有问题，所以才放出风，说自己拥有最后一个器皿？”
“不刨除有这个可能。”兆赫勋适时接话。他刚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来得及说。
摇了摇头，教授否定道：“帝门斯不会看错任何一件器皿，这个我敢保证。”
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肯定，叶雨皱了皱眉头，便将当时的交易情形整个叙述了一遍。
眼含惊讶，教授不解道：“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他完全看不出来那是个假器皿？”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以他对帝门斯的了解，他是绝不会让自己出现这种失误的。
“那个器皿上明显没有符号雕刻，所以，是假的没错。”叶雨如实道。虽然他不清楚教授如此惊讶的原因，但回想到之前帝门斯问起教授时那熟稔的语气，不难猜到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似朋友，也不似天生劲敌，倒像是从朋友转为了对立。
似是想到了什么，教授了然，“你是不是在器皿上动了什么手脚？”如果是这样，那帝门斯被骗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师父会雕刻。”弘诺的语气满满都是骄傲。
果然，教授笑了笑，看向叶雨道：“那个至关重要的符号被你雕刻上去，一定会以假乱真。”
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兆赫勋心下一紧，垂眸，继续保持沉默。
察觉出兆赫勋的异样，叶雨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在触碰到他手心里的冷汗时，皱眉问道：“你不舒服？要不要去歇会儿？”
深吸了一口气，兆赫勋默默消化着自己得出的惊天结论，待情绪恢复正常后，才敢与叶雨对视。
“是空调太凉。”兆赫勋说了一个看似真实的谎话。
话音刚落，叶雨就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给关了，不得不说，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更能体现人最深层的感情。
温柔地注视着叶雨，兆赫勋眼神中的复杂一闪而过，若是事情真的如他所想，那么，漓渊该怎么办？
敏锐地察觉出了兆赫勋的心思，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饶有深意道：“总会有办法的。”
没有理会教授，兆赫勋仍是紧紧盯住自己的爱人。
一直在想器皿的叶雨，并没有听到教授的话，当然，就算是他听到了，也不会当场询问，毕竟，有些事情即使问了，得到的也不一定会是真实的答案。
不过，叶雨没有听到，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