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里装的是牛nai粥，喝起来甜的恰到好处，董稍不知不觉被这美味的食物所取悦，猫一样的眯起了眼，还带着些满足的笑意。
这些小表情都在被桌子对面的男人所留意到，悄悄的转移一下视线。真可爱，砚止心里评价。
之前同居那会就留意到，董稍喜欢的食物都是偏甜的，比如nai油意面。喝咖啡也一定要拿铁，不然太苦的喝不下。很少见董稍买零食回家，拎着一块蛋糕回来倒是常有的事。大概会了解一些董稍的喜好，和外表不太一样呢，这么冷淡的少年竟然是喜欢甜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了，连带着天气都会变好。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晴天，他们游览于各个城市之间，要离开的前一天是在京都渡过的。这几天砚止都重新订了酒店，都是在董稍的房间隔壁，也悄悄把之前订的机票退掉了，假装还没买机票的样子，问了董稍买的是哪一航班。
还好有余位。
“我其实一点也不好。”砚止脑海里想的都是傍晚时听见的这句话。和董稍出去逛了一整天，本应该感觉很累的，此刻却睡不着。夜深人静时，有些担心隔壁的少年。他换了衣服，走到隔壁按了门铃，里面没有人回应。
再发短信就是被显示红色感叹号。
自己好像搞砸了事情。
三小时前，在京都的集市里。
晚上的人很多，两人有些走累了，就去一旁的树木边上的长椅休息。集市里很热闹，远处还有烟花秀。两人之间气氛却很安静，董稍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身边的砚止。没想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眼神意外的深情，像是在看谈了很久的恋人。
董稍第一反应是想逃避。
脸还没转回去，后脑便被那人按住，在砚止吻上他嘴唇一瞬间，董稍像受惊的猫一样，睁大了双眼。还有一点小抗拒，头悄悄的往后躲了一点。
见董稍稍微不那么抗拒了，扶在他后脑的手掌开始使力，加深了这个吻，伸出来一点舌尖舔砥着少年有些干涩的唇。
“别..”
少年拒绝这句正好合了他的意，舌尖灵活的钻进少年的口中，他没打算亲太狠，舔了两下便结束了，不是那么强势，进一步关系的度掌握的也很好，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冒犯。
“对不起。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董稍还在懵着的时候，又听到了砚止的道歉。
“....哥是在和我告白吗？”
砚止没想过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如果对方生气，羞愤，感觉都在情理之中。
“我其实一点也不好。”少年把头转了回去，视线在看远方的树林。“别喜欢我了，砚止哥，不值得这样。”
“我知道您对我很好，也很细心，许多事情上都很照顾我。我也想过您应该是对我有感情，就像我现在一样。很感激您。”
“您可能不知道，我这副身体是有多么肮脏，我自己都讨厌。”
董稍在讲这些时候情绪平淡的很，眼神里有些空洞，已经接受事实了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讲这么多真心话，拒绝砚止的时候，也是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
害怕沦陷。
“对不起。前辈。”
只记得最后讲的是这句话，砚止似乎安慰了他许多，好像砚止并不介意他过去是怎样的。但是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在乖乖巧巧过了安检后，听见砚止乘坐的航班要起飞了，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自己是故意讲了错误的航班。
如果不发生告白的那件事，他也依旧会离开。经过之前和现在的相处，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心动的，终究是败给了温柔和耐心。发现自己对砚止的在意，以及好感。自己已经是个没有前途的废人，不想再连累到其他人了。
从京都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待着，房间的门卡在江霁月手里，也知道迟早有天江霁月会找过来。
“哥，我准备回去了。爸说想我们了，要不要一起回去？”是夏叙发来的短信。
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好像已经两年没去看父母了。之前是江霁月囚禁他，没条件去。现在...
回去父母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又该担心了。
“我明年回去，这边有工作忙。”
“哥，我想吃烤rou了，等等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夏叙知道他哥现在可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只好用了撒娇的语气。
“几点，我接你。”
夏叙在家楼下看见董稍车里等着他时，眼睛有点酸。想起了那天在董稍家里看见的画面， 更是觉得对不起哥。这几年他在父母那边还有些埋怨，为什么董稍一定要留在国内。
“哭什么。不是饿了吗，导航给我。”
夏叙摇了摇头，把导航翻出来给董稍。
“我和唐菱分手了。因为异国恋，都坚持不下去了。”
董稍似乎是一直在看路，没有回话，车里安静了好一会才讲。
“你呢。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