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是谁？我去查。”
“不知道。”祝笛澜轻轻取出插着的匕首，仔细地查看着正面和背面，似乎寻找蛛丝马迹，“匕首插牛心……”
凌顾宸靠在洗手间门上看她，忍不住追问，“莉莉收到过这些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覃沁努力回想。
祝笛澜微微一笑，“因为我知道是真的。”
“得了，你拦不住。”祝笛澜漫不经心，“匕首插牛心呢，确实夸张了些。平时不过也就是些莫名其妙的短信。也不多。她收到过，你知道的吧？”
一把匕首插在了一颗巨大的动物心脏上。
“这个圈子里呢，往上爬的资源与机会都有限。有些女孩子胆小，这样的' 礼物' 确实可以吓退她们。”祝笛澜端详着那颗牛心脏，“你虽然低调，但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是什么嗅觉？当然知道你是钻石王老五。娶了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叫她们怎么甘心？”
凌顾宸垂眸看着地板，“你收到过什么？”
凌顾宸拿过匕首，正仔细端详着，听她说这话，抬眼看她。
覃沁震惊地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只是戴上一次性手套。
“那得问你，你以前哪个风流债那么看不过眼你要迎娶新娘了？”
“呐，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两个牵扯不清，会给我好脸色吗？而且你在泊都的风流债那是数不过来，沁可没这种黑历史。”
祝笛澜被他的样子逗笑，忍不住嘲讽，“哎呀，你在泊都哪里正儿八经交过女朋友，你在国外那些风流债还能追到这里来？怎么可能。”
她正想离开，却发现凌顾宸堵在卫生间门口。
她轻笑，“做派挺横。”
她的架势让凌顾宸有些警觉，他问，“这是什么？”
卡纸上赫然写着“拜金女”。
凌顾宸心里一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记不清了。上次好像有个娃娃，全身扎满针的那种。看一眼就扔掉了。”
覃沁一愣，随后皱着眉疯狂在脑海中搜索。
祝笛澜倒不惊讶，“她们的创造力在这方面真是永远能给我惊喜。”
他这样直直地看着她，让她觉得很奇怪。他好像有话要说，可偏偏
“那这什么意思？”覃沁火气不减。
她戴好手套，才触碰购物袋底下一角。两人这才发现，纸袋的一角似乎被水浸湿，且透出微微的粉红色。
凌顾宸不再说什么，把匕首递给她。
“这有什么好告诉你的，”祝笛澜依旧向他要匕首，“女人间的斤斤计较在男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困扰，而且你最讨厌这种没事找事的戏码了。”
祝笛澜看出他是真的生气。至少他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
盒子底部垫了许多特殊吸水材料，以致于渗出的血水成了粉红色。
“你为什么会收到？”
凌顾宸攥住匕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幼稚。没意思，懒得生气。”祝笛澜用毛巾拭干匕首，然后用小毛巾包好。
“为什么？”
她把礼盒拿出，把纸袋扔进塑料袋。礼盒下缘同样透着粉红色的水。
“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好东西。”
祝笛澜拿起心脏下那张被血水浸湿的卡纸，递给他，“呐，这样的理由，有时候并不与你有私人关系。”
“没有这么严重的，”祝笛澜不急不慢地说，“有些短信，不过她也挺伤心的了。因为她不知道真假，她问我的时候我也只能说不知道。”
她垫了许多纸巾，才把礼盒打开。
“就是些像疯子的话，芸茹只觉得奇怪而已。我跟她说了，这些呢，往后她估计也会断断续续收到。有些女人还爱编编跟你之间有故事去气她。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感情，疯子那么多，她气不过来。”
凌顾宸和覃沁困惑得互看了一眼。
覃沁指指面前的牛心，“那这个……”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东西跟我收到的相比根本就是小儿科。”
购物袋里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从外观看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两人皱眉，也各自拿出一次性手套。
“谁送的？！”覃沁怒从心起，“为什么给芸茹送这种东西？！”
“可笑！我不娶芸茹还能娶她们不成。”
“你不生气？”
“这不好笑！谁给芸茹送这种威胁性的礼物？！我现在就要知道！”
“这个确实过分了。我会处理，”祝笛澜微微挑眉，朝凌顾宸伸出手，“这匕首我得用。”
澜把一个塑料袋铺在桌上，才把手里的购物袋放上去。
“没让你娶她们。不甘心而已嘛。能让新娘气不顺，她们就开心。”
她走进洗手间，把匕首上的血迹洗去。覃沁把这一大盒恶心的“礼物”扔进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