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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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时中老实得摇摇头,立刻被男人扳正下巴,被迫直视他锐利的质问:「你再想清楚一点,你认不认识?

    「不我不认识。」

    「你不妨再仔细想想,哪个不认识的人会让你连在昏迷中都能喊出他的名字?」继佑刚又严厉得问了一遍:「是谁?」

    我喊了吗?余时中的思绪飘到不久前模糊的梦境,突然有点不确定,,好像是个很熟悉的名字

    继佑刚十指交扣搁在大腿上,耐着性子等待着,然而床榻上的青年显然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半掀半歛的黑眸茫然无光,眼底朦胧不清。

    青年的年纪正好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间,拥有属於自己青涩的成熟,他的浏海长过眼皮,全部疏理到右侧,几缕发丝俏皮得黏在洁白的额头上,在微光下衬出如丝绸一般的墨黑色。

    房间因为先前安置一个昏迷的人,暖气开得很厚,燻出青年双颊上两团病态的潮红,趁得冰肌雪肤,薄汗欲滴

    继佑刚压下没由来的躁动,不耐烦得打断青年的思绪,他没意识到自己又松了一次领带:「不知道,楼青云总听过了吧。」

    余时中宛如当头棒喝,血色尽失得瞪向继佑刚。

    事隔这麽多年,在浸沐高秀明的再生之恩後,他过着外人眼中无忧无虞的优渥生活,成为人人称羡的富家少爷,余时中以为他已经可以放下这个名字代表的仇恨,以为他已经可以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然而今天却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无情得撕开旧疤,余时中发现他还是原来的他,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仇恨并非表面的光鲜亮丽就可以涂改,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是真的光鲜亮丽了。

    任凭他涂上厚重的漠视去粉饰,也只是虚有其表的掩盖,如同用浓稠的沥青将整条道路铺平,然而底下的凹凸碦惨,却依旧蜿蜒至每一个角落。

    余时中闻风不动,惟有紧绷的肌肉泄漏他的情绪。

    继佑刚平时斡旋於尔虞巧诈,阅历丰富的他怎麽会看不透一个二十出头的生嫩青年。

    余时中认识楼青云,不只认识,还有一段密集的过往。

    他心下有底,但也更加困惑,楼青云是海城的市长,而余时中,从下属给他的资料看来,根本没有出现在海城过。

    这麽短的时间内,下面的人给的资料已经非常齐全,至少明面上的资讯和他的认知无异,唯一异常的点,也是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就是余时中所有的资料都断在高秀明带他进高家前,他的过去一片空白。

    这倒很奇怪,余时中左右看过去就是高秀明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无非长得白净一点,脸也还算可爱,但并无过人之处,他原以为余时中是类似床伴的角色,但是印象中高秀明从来不以随伴的身分带他到任何应酬的场合,就算是带在身边,也是安静得跟在他的身後充当保镳而已。

    而且即使高秀明为了丁香轻易得把余时中赶出高家,两人仍旧有联系,余时中甚至还会陪同丁香出现在一些地方,的确也不太像是曾经当过床伴的关系。

    所以果然问题出在那段空白的过去,他最不懂的是,为何余时中会喊出这个名字。

    其实只是一个英文名字罢了,不能代表什麽,但在继佑刚从绑架余时中的那几个男人口中供出楼青云的名字之後,余时中又在昏迷中喊出楼青云的英文名字,这就不再是巧合了。

    寻常人不可能会知道楼青云的英文名字,就连他身为楼青云的外甥,也鲜少听过母亲那边人有叫过楼青云,那可是极亲密的家人才会用的称呼。

    他工作再忙,一年中的春节起码会见到楼市长一次,但从来也没听过舅舅提起过余时中任何一个字,他甚至在丁香到海市公开表演的时候,邀请楼市长帮他捧场,也不见舅舅看到那张脸有什麽其他的反应。

    说来凑巧,他的随扈长在先前一项公差出了点事故就住院在国大医院,他来抚恤部属的同时,碰巧遇到来医院复检的丁香,不远处就看到余时中一身便装,不起眼得守候一旁。

    没多久就看到一位护士领着要单交给余时中,她跟余时中交代了几句话,青年就照着她话往反方向的地方离去。

    继佑刚却直觉不太对劲,又等了一会儿,丁香仍然没有出来,他其实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但等他意识过来,已经鬼使神差得追到余时中消失的走廊。

    正巧看到他走进安全梯。

    继佑刚几乎已经确定事有蹊跷了,他不动声色的跟上余时中的脚步,果然在他往下追了两层楼之後,有两个壮实的大汉从某一层楼的安全梯走了出来。

    继佑刚站在高处,先声夺人,高喊一声站住,那两人明显就慌了,安全梯虽然鲜少有人经过,可是回音格外响亮,若是真的闹大动静,还跑不太调,他们见事态不好,甩下昏迷的余时中就走。

    继佑刚早就让人埋伏在安全梯口,他抱着昏迷的余时中,立刻打电话叫人追上去,抓到人後,没两下就痛快招了,一个劲儿指认是楼青云花钱指使他们的,还吓得跪在地上求他别报警。

    他心下大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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