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谅解。
幽闭的空间不能让他有所思考,没过多久林晚谦就开始头昏脑涨,他注意力不能集中,明明一刻也不想多呆,偏要强迫自己安坐。
ta不受这窝囊气。
怎么说也是代表一个公司门面前来的,结果遭到这样的羞辱,ta怒气冲天走到了前厅,过路时高跟鞋踏得震天响,故意的。
梁赞在五楼的回廊经过,听见这噪声反感,“谁这么没有规矩?”
高腾瞄了眼,“呃”
梁赞凭栏俯瞰,看着ta走出旋转门,这走姿步步皆用了劲儿,“哪个部门的?”
“就ark公司的员工,今天上门道歉的两个人,咦……”高腾挠了挠头,“还有另一个怎么没跟着一起了。”
“来了boss,就是这个傻子忘了给咱公司货物投保。”
一个略显颓唐的身影缓缓走着,脚步沉重,在那电光火石间扬抬起清秀的脸颊,眸眼甚无清傲,空有一身千斤重的躯壳。
梁赞不屑的冷瞥逐渐变得愕然,他愣在那儿,是一桶冷水浇头而下的怔忡。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支离破碎的画面,这个面前而过的人,明明陌生却与记忆中的身影全然重叠上了。
只要一个对视就好。
只要一个对视,梁赞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然而并没有对视。
林晚谦显然没有察觉到楼上的耽耽热目,他走出了京皇大厦。
高腾就在旁边,他瞧出梁赞的不对劲,“boss,这是怎么了?”
梁赞一颗心脏即将脱腔而出,哑声道:“他是谁?”
“就是ark家的,”高腾神色惴惴,他咽了咽唾沫,“惹祸鬼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梁赞忽而冲他暴吼一声
高腾被吼得脖颈骤缩。
不是问这个,那是问哪个,他一个小喽啰怎么回答好,横竖那人就是ark公司的员工。
好在梁赞没有指望他能答上什么。
他跑到电梯口,黑色革履极速摩擦光滑砖面的声音尖锐刺耳,梁赞狂按电梯键,电梯显示停在高区。
他踹了一脚,咒骂了句:“艹,破电梯。”
直接绕旁边推开安全通道跑下去,一步跨几阶。
高腾在后面使劲追,梁赞这没缘由的,跑得实在太快了。
投胎也不该这么赶的。
一楼安全门“嘭”地一声开了,把中庭的美女前台都给吓着。
“名字,名字…”梁赞人还没走过来,就开始吩咐她们,“刚刚出门那个男的,他登记了吗?”
梁赞呼吸微促,像是跑出来的,又像是打心底里藏不住的慌张。
“登记了的,boss稍等下,这就给您查。”前台妹子手忙脚乱,平时查信息也是芙丝给她们打来座机查的,梁赞就从来没有亲自来查过。
高腾“砰砰砰”追下来,他叉腰靠在墙面,慢慢移步过来,这会儿人还在喘,自个儿老板是怪不得的,只能怪自己缺少锻炼了。
梁赞在等,眸色冷透,浑身散着森森寒气,他紧盯着点鼠标的女孩子,再三敲了接待台的石面,“名字,告诉我名字。”
“马上了,这边很快…”那个女孩子被盯得冷汗直冒,她一慌乱鼠标左右点击不分,直到电脑界面跳出姓名时才舒了心,她抬头对他说,“boss,刚那位先生叫林笑安。”
“林——笑——安?”梁赞眉间微皱,不可思议地追问:“确定是这个名字么?”
“他的身份证出示过的,就是这个名字。”
高腾不解,他喘白了唇色,趴在台上问梁赞,“呼…呼……boss,难道是认识的吗?”
梁赞没说话,但他摇头了。
ta回来后还是听从了tz集团女经理的建议,给林晚谦提了相应的惩罚措施。
她给林晚谦放了七天假,等这场风波过去了就能回岗,如果过不去,七天后就以他在职期间因个人行为导致公司损失为由解除劳动合同。
这条通知在公司群里一传,众人百态。
业务部的男同事第一时间给ark写了邮件,要求林晚谦按合同的比例赔上部分损失,光是邮件上核算出金额的过程和申请的文案就足足有千来字。
他煞费苦心,也要林晚谦负责到底。
邮件抄送ta,出乎意料的,ta也同意了,说是为了今后对客服部门人员的严格要求管理,实行跟单操作零失误,以儆效尤。
10月23号,周三,阳光恰似冰箱里的灯。
林晚谦的工作闹铃一响,他醒了。今天是工作日,谁都上班,就他不用上班,可他忘了把闹钟设置提前关闭。
于是06:11仍是硬生生被这个世界叫醒。
他有七天小长假,搞不好就是永远的长假,他想了想就把闹铃设置关闭了。
林晚谦坐起身来拉开了窗帘,窗外除了对面挨贴得很近的高楼,望出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