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出气多入气少
。
墨玄立即扶他盘膝坐下,对韩遂说道:「韩大人,马大人脏腑受异力冲击,
唯有将这股异力驱散,方能保全性命。」
韩遂道:「墨先生,请你救救我兄弟。」
墨玄道:「我一定尽力而为,还请韩大人替我护法!」
韩遂点头,召来随行的西凉武士,将墨玄跟马腾围在中间。
墨玄探了探马腾的脉息,感觉到他体内那股异力极为诡异,阴邪毒辣不说,
竟还有几丝仙灵之气,叫他着实纳闷:「明明是邪魔外道,怎麽会有这麽淳厚阳
和的仙气,而且还偏偏跟这股妖力溷杂在一起,真是叫人费解!」
虽有疑虑,但还是以救人为先,墨玄将手放在马腾檀中穴上,暗运体内金丹
,吸纳四周的天地元气,将其缓缓注入马腾体内,先压制那股异力,然后再慢慢
驱散。
这时狮怪发出得意大笑:「我方连胜两场,张太尉,你下一场派谁上台啊?
」
假扮张太尉的张辽深吸一口气,助自己平复心情,随口问道:「我方自有高
手出场,不劳费心,你们自己顾自己吧!」
他这话其实是要让对方先派出打擂的人选,让群雄心里有个底,也好提高胜
算,毕竟这对乌垒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场,若能得胜还可以保全一丝希望,若是
再败,那麽全城军民便只有血战这群凶恶的妖兵了。
狮怪嘿地一笑,打了个响指道:「阴阳邪胎,这一战由你们上阵吧!」
一股阴风捲了起来,台上立即多了一个身披斗篷的怪客。
他脸部被斗篷遮住,看不清面目,唯独两颗绿豆般的眼珠子在打转,给人一
种阴霾的感觉。
「张太尉,此轮便交给颜良吧!」
颜良挺身而出道。
张辽道:「颜英雄好生豪气,此战便仰仗壮士了!」
颜良点了点头,提起三叉戟便要登台迎战。
忽然张辽感到一丝不妥,急忙拉住他披风道:「颜壮士且慢,对方使了诈术
!」
颜良不解,张辽指着狮怪喝道:「你使诈,台上分明不止一个人!」
狮怪道:「张太尉,你有何证据?」
张辽道:「你方才称呼阴阳邪胎为你们,而不是你;再加上阴阳乃对之数,
所以台上之人绝非孤身。难怪你刚才要立下双方登台后,不许再更改,也不许其
他人上台的约定,你分明就是藉此骗我方高手登台,然后便以多打少!」
狮怪嘿嘿一笑道:「张太尉好眼力,不过咱们先前可限定打擂之人有多少个
哩!」
张辽道:「好狡猾的妖孽,那麽我方是不是可以一拥而上呢?」
狮怪道:「可以,你们现在没有登台,人数可以随便更改。」
群雄哄然,个个都在摩拳擦掌,提起兵器便要一哄而上,将对方击溃。
张辽微微一愣,心想既然如此不妨让全部人都杀上去,看这些妖孽怎麽抵挡
。
忽然他有觉得不妥,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他实在太有利了,这狮怪岂会做这种
亏本买卖。
「不对!」oM
张辽沉下心来,立即发现其中猫腻,「这狮怪只要双方登台后就不能更改,
而我方只要有一个人踏上擂台就算是双方同时登台。所以就算我们一拥而上,也
会有先后顺序踏上擂台,当人踏上擂台,那我们还是以少打多。」
他在看了看,见四周妖兵正蠢蠢欲动,立即又想深一层:「观其架势,只要
我方一动,对方的妖兵邪魅便会抢在我们登台前上去,形式便更加複杂,乐观点
便是我们以少打多,若是更糟糕的话便引发溷战,那是战火一发不可收,乌垒同
样要面临兵灾!」
这时已经有几个武人朝擂台奔去,张辽急忙大喝道:「通通给我站住!」
那几个武人立即停止了脚步,不解地望向张辽。
张辽歎了一口气,立即让他们回来,然后把才纔所想到的说出来,群雄顿时
面面相窥,谁也未曾想到对方竟然设下了这麽一个套。
狮怪也是有些讶异,在他得到的情报中,乌垒太尉乃是一个贪生怕死又好大
喜功之辈,如今「他」
不但敢出城叫阵,还能识破自己布下的计谋,令得狮怪以为情报有误。
得知对方算计后,颜良问道:「张太尉,以你之见,台上究竟有多少妖孽?
」
张辽道:「对方竟称阴阳邪胎,倒是可以从名字推出一二,阴阳者乃对数,
所以吾猜测上边应该有两妖怪。」
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