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躺下,昨晚就没好好休息,今天又这么一折腾,黄毛也是累得够呛,很快便传来了鼾声,宋妮则又在抽泣。
夜里,轻轻地敲窗声传来,黄毛根本没听到,倒是勉强睡着的宋妮醒了,叫醒了黄毛,黄毛听着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心想:哎!肏!爬起身出屋,果然,月色之下正是那个女人,那个他朝思暮想却又不想在此时此刻见到的女人——陈菁萱。
看得出来,陈菁萱情绪低落,她低声道:「有客人?」
「嗯,说来话长。」
「能有多长?」
「人命关天,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毛一指自己身上的背心和短裤,陈菁萱也明白,除非是打野战,当两人在家疯狂地为爱鼓掌时,黄毛还是喜欢脱得一丝不挂。
不过知道他房间里还有其他女人,也是不痛快。
「我也人命关天。」
女特务的鼻子轻抽了一下,她昂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我要走了。」
「我猜到了。」
黄毛过去试图抱她,却被她推开。
「我想再也见不到了吧。」
陈菁萱依旧不敢看他。
黄毛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哎,如果还有一丝丝可能,投诚吧!多少年都好,活着就好!」
陈菁萱转过身去,背景不断抽动,黄毛一步上前,紧紧搂住她,舌尖轻触耳垂,轻轻说:「留下吧!我等你!多久都等!」
缓缓转过身,轻轻推开他,陈菁萱已泪流满面,她指了指屋里:「抱着别的女人等我?」
「嗯,加上你,一手一个,左拥右抱。」
黄毛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不着调话。
「好啊!你先左拥,
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右抱。」
陈菁萱微微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慢慢地向后退着,黄毛伸手去抓,陈菁萱则躲了一下,转身翻墙出去。
黄毛很想追出去,但还是忍住了,这道艰难的选择终究还得陈菁萱自己做,如果逼得太紧,会影响她的判断,只是当陈菁萱的背影从墙头上消失的那一刻,他也已经泪流满面。
良久,他转身回屋,坐在床上的宋妮单脚站了起来:「谁呀?」
「情人。」
「她……她离开了?」
「嗯!」
「是不会再回来了吗?」
宋妮不傻,她没听见任何吵闹,甚至连说话声都没听到,肯定不是因自己而起的误会。
「我想是吧。」
黄毛转过身,面向窗外。
「哦,那收拾心情吧,别太难过,下一个说不定更合适。」
说话间宋妮已跳到跟前,双手从背后搂住了他,头轻轻靠在肩上,不再说话,没有安慰,就像刚刚跳楼未遂时黄毛紧紧搂住自己,只是任由他哭泣。
黄毛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陈菁萱翻过高高院墙的场景,看着爱人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彷佛跌落深渊般无助,想来,这些女人又何尝不是被自己送入深渊的呢?当初只是他们一时冲动,如果自己不去施展那些小聪明来控制盛男,就没有硕爷嚣张得去惹陈菁萱,也不会有对两位留学生出手,更不会出现连土狗一个小屁孩都敢带头轮奸宋老师的事……后悔是最没用的,所以黄毛从不后悔,只是反思,然后便是做决定。
他轻轻转过身,搂住宋妮:「我认识区教育局的副局长吴炎,那是个老流氓,原本想带两个女学生去找他,现在想想不妥,这事不该这么干,还是找找关系多花点钱搞定吧,对了,镇长跟他很熟,又是我前女友的父亲,他们家的破事儿我知道不少,我开次口他怎么也得帮帮忙,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个工作,至少保证你过得不比那些在编的差!」
「这么说好像解决编制不是那么笃定了,不过你放心,只会越来越好」
「再差还能比今天差吗?」
「现在你应该不太想寻死了吧?」
宋妮看着黄毛,屋里没开灯,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看得不是很清楚,反而觉得他的眼神很清澈,语气也特别让人安心,便点了点头。
「很好。」
黄毛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取下了手铐,并为她盖好被子,又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轻声说,「好好休息,周一请个假,我带你去做个身体检查。」
说罢,便出了屋,拨通陈菁萱的号码,一直盲音便一直重播,直到某一刻终于拨通,那边却没人应答。
「我知道你在听,有些话之前都说过了,我不劝你什么,只是告诉你,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黄毛也不再拨,直接发动了718。
半个小时后,江海大学门口,当718开过来时,姜玟娥已在等候,留学生宿舍不锁门,所以虽然很晚,她还是能出来,只是接到黄毛电话,可把她吓坏了。
黄毛下车,拉开副驾的门,居然拿出一束玫瑰花!走到跟